去,陈璜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说:“那地方阴气重,不宜久留。”
“好,我早回。”
“随你,遇上麻烦可没人管你。”陈璜说罢就坐回车内,快速启动绝尘而去。
杜泉心里暖暖的,被鄙夷和嘲讽的委屈因为银九的问询和陈璜的警告而烟消云散。就在刚才,她还以为银九在外头时定然不想和她沾上半分关系。
可是,他没。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了她的名字。
杜泉忽然觉得有底气多了,抻了抻旗袍快步往电车那边走去,她之前住的地方偏,加上当初她临走那天被幻觉吓了一跳,她特意顶着大太阳进了弄堂里。
公租界繁花似锦,高楼林立,街上的汽车一辆接一辆,来往的太太小姐们穿着时髦,画着精致的妆容,走过去就会带起一股香风是灯红酒绿的新都市。可一桥之隔的县城里则是灰蒙蒙的老建筑,硬生生活成了两个世界。
杜泉穿街走巷,被地上的臭水沟呛得掩住口鼻,随后又缓缓放下,自嘲地笑了起来。这才多久啊就连这点臭味都受不得了,果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人还真是矫情。
她谨慎地捏着钱袋子一路步行去了原先的出租屋,想把欠着房东刘太太的钱给
人家,毕竟她都有了一百大洋,还完后也剩下许多。刘太太之前除了每月十六早上去一趟,其他时候也不去扰她,算得上仁至义尽,她不能昧着良心骗了这份儿钱。
可谁知道,当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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