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但穿的也是宫袍,在这个后宫之中,能穿宫袍者,除了我,也再无其他主子。这姑娘身在宫中,怎会猜不出来我是谁!这不是真傻,就是假傻!
于是,想了想后,言道:“你可知‘以下犯上’是何罪?”
不过,说这句话时,秦安歌的警告意味可是十足。
“不知。但,诗萱在此弹琴乃是奉命而为。”那美人儿依旧稳坐如钟,纹丝未动。
秦安歌心里冷笑道:好一个,自持矜贵的姑娘!如果你是现代人,或是南安长大的姑娘,你对我是这态度,我不足为奇,也能理解。可是你受着大升的教诲,毫无尊卑礼数,那就只可能是另有原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但是,你也太过于狂妄自大,野心昭昭了!
清风看到,自家主子神色风云变幻。在心中琢磨着:究竟是出口震慑一下好?还是不要吭声?
就在这时,秦安歌眼底里露出了几分不屑和三分嘲讽,冷冷的开口言道:“那你下一次,见到陛下之时,最好问一句‘以下犯上是何罪’?”说完,一张脸便冷若寒潭,拂袖转身而去。
清风、钟灵见状不妙,连忙跟上自家主子。
回到正坤宫的寝殿,秦安歌难忍心中愤怒,“啪…”的一下,就把宫扇拍在了金丝楠木茶榻上的金丝楠木浅浮云雕小方桌上。
清风见状不妙,忙给钟灵使了使眼神。
钟灵瞧了自家主子神色一眼,在心中掂量了一下,犹豫了一番,这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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