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道。
但是,这句话,真正的深意,只怕一一现在,还无法领会。
一一一知半解,发懵似的看着秦安歌。
秦安歌又接着说了一句:“两权相害取其轻,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一一低着头,声音弱弱的回道。
“你是郡主,没有皇帝的圣旨,没有人敢动你,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而一乐则完全不同,她犯错,与你犯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定义。”秦安歌耐心的解析道。
一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秦安歌知道一一当日没有说出,是一乐把小五儿推下去的,就是在护着一乐,与一乐一起共同进退。
但是,秦安歌想告诉一一的是,人生的道理、为人处世。
因为那些人,并不在乎,究竟是一一推的小五儿入水,还是一乐推的小五儿入水。这主要得看她们,想达到什么目的。若是,她们硬是想置一乐于死地,便会一口咬定是一乐推下水的;但若是,为了扩大问题以及影响力,自然会把一一也拉上,模糊是谁下手推的,反正一乐是一一的伴读,在这件事情上,别人完全有理由认为,是一一指使一乐推小五儿下水的。
这夜里,房内香炉云香,暖光薄照。
窗外寂静无声,既无鸟鸣,也无蛙叫。
秦安歌一袭长罗幻纱,站在窗前,遥看月色迷朦。
朗月入内添灯,看到秦安歌在对月凝思。便轻轻地走了过来,站在了秦安歌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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