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不大、装修古朴的茶馆内悠哉悠哉的喝着小茶,想着心事,等待着钟灵查探好消息回来。
这时,窗外有三、五个小孩在玩耍、嬉闹,过了一会儿后,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争吵起来了。
又过了一些时候,钟灵回来了,一进到茶馆,便自动搜索到了秦安歌的身影,一屁股坐在了秦安歌对面,隔着茶桌而坐。
“查到了吗?”秦安歌问道。
钟灵猛灌了一口茶,放下茶碗,义愤填膺的说道:“主子,奴婢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还有这么厚颜无耻、恶心至极的男人……”
“有多恶心?”秦安歌心下琢磨着。
“就是那个叫‘锦娘’的也真是蠢!她本来是这当地家境比较的富户之女,偏偏死心眼看上了那个穷书生,把人家供养出来了,娘家的钱也全贴进去婆家了,人家转头就以‘七出之罪’,无后为大,把她给休了。她最后落得了一个在爹娘坟前上吊自缢的结局……可怜可气可悲!”钟灵被气的心都是黑的。
“可是,按照升国的规矩‘她娘家已无人,即便无后也不可休妻’。”秦安歌心思琢磨着,提出质疑。
钟灵冷笑了三声,道:“人家手段可多着呢!那个薛举人和他娘,一个唱白脸,一个□□脸。一个要死要活的要孙子要给薛家留后,另一个鼻涕眼泪全流口口声声说‘锦娘,是为夫无能,连累了你……’,那个蠢女人心软,就自动请求丈夫休妻。结果呢?那个负心汉转头就去县太爷家里下聘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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