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天子也是人,也会嫉妒……”秦安歌心有感叹的言道。
“可是……那我们?”毓秀心有顾虑的言道。
“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秦安歌感慨的言道。
“那,不插手吗?”毓秀聚眉深锁的言道。
秦安歌想起的静慧曾说过的话,心中很是烦躁,言道:“有人更想我插手,但是这烫手的山芋我根本就不敢接……势力再大又如何,现在升国的大权可是掌握在皇帝的手里,皇帝的话才是金口玉言、才是圣旨!”说到这里,秦安歌的心中更是有憋屈,狠狠的将手里的花儿扔在了地上。
“那这个官员……”毓秀心底升起了一抹同情,言道。
秦安歌不以为然,言道:“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皇帝骂的是这件事本身,并不是在骂他。你不是也经常说钟灵吗?我们还不是离不得她。皇后娘娘也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所以这个人,也并不是受皇后娘娘指使。他之所以在此时奏请陛下立太子,原因无外乎有三,其一他是大王爷的追随者;其二,他是再探陛下心意,好选边;其三,是有人明知陛下忌讳谈立太子这件事,还故意指使这位官员奏请陛下立太子,好让陛下更嫌恶大王爷”。
“看来,这朝前也是很不平静……”毓秀听到这话,心有感叹的言道。
“怎么可能平静得了!皇帝已年近五旬,各位皇子基本都已长大成人,按道理来说,大王爷无论是论个人能力,还是论继承法,都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可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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