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以待毙?因何不能主动追求与他?一味逃避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苏鸢简单收拾了一下,搭乘公交车去了市院,比起坐私家车她更喜欢公交车,她喜欢普通人简简单单的生活。
苏鸢到的时候陆一曼正在和程清让说话,她给程清让织了一顶暗红色的绒线帽子,戴在不苟言笑的程清让头上显得有些滑稽:“莞莞,你来啦,来看看,我织的帽子是不是很不错?”
程清让干咳两声道:“在小辈面前还胡闹像什么样子。”
话虽这样说,他也没有把头上的红线绒帽摘下来,苏鸢认真的左右端详评判道:“叔叔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平常偶尔可以穿点鲜亮的颜色,特帅。”
陆一曼把苏鸢按在沙发上,理了理她的头发,打了两根松松的麻花辫,把一顶卡其色的贝雷帽戴在她的头上:“一人一个,元宵节礼物。”
“谢谢阿姨。”
陆一曼与程清让没有孩子,两个人过了大半生才体会到儿女环膝的快乐,苏鸢的乖巧懂事完全满足了他们对于女儿的期待,更因程昀胡编乱造的孤儿身份,对她便更多出几分疼爱。
“什么元宵节礼物?有我的吗?”程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进门脱了深灰色大衣,衬衫的袖口往上折了两道把一束红玫瑰随手放在桌子上,“莞莞,来,我给你带了糖。”
苏鸢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自顾自打开手里的盒子:“这是我和陶桑昨天下午包得汤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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