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了。
苏鸢低垂着头,紧紧攥着手中的素描画像,竭力保持镇静:“你为何离我这般近?”
程昀撤回了手,一目十行的看画册上无聊的名词定义,覃朝礼法森严,大家闺秀未出阁之前都没有见过外姓男子,他肯定是吓到她了,在她的认知里,没有成婚之前是不是牵牵小手也不行啊,这禁欲得禁到什么时候啊?
从没有哪一刻程昀如此迫切的想要结婚,可现在对她表白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他不能贸贸然的把她拉入自己的世界,他怕他会伤害到她。
看了两页名词定义,程昀自感完全平静了下来,正儿八经的给苏鸢介绍照片上的建筑:“帕特农神庙位于希腊共和国首都雅典卫城坐落的古城堡中心,神庙矗立在卫城的最高点,又名巴特农神庙。神庙历经两千多年的沧桑之变,你看如今庙顶已坍塌,雕像荡然无存,浮雕剥蚀严重,但这并不妨碍它的建筑艺术价值。
这张是伊瑞克提翁神庙,本为放置八圣徒遗骨的石殿,传说这里是雅典娜女神和海神波塞东为争做雅典保护神而斗智的地方,是雅典卫城建筑中爱奥尼亚样式的典型代表,设计非常精巧。”
苏鸢连名字都没有听明白,每一个的名字又长又奇怪,晦涩难懂,程昀讲的十分投入,他看照片上的建筑时眼睛里是带着光的,那种炙热的专注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索性放弃去理解每句话的意思,托腮认真的盯着程昀俊朗的侧脸出神:“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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