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他拿出手机点出几张图片给江远岱看,“江先生,这是你要找的七弦琴吗?”
图片上的七弦琴,琴身呈红棕色,有流水断纹,白玉琴徽,琴头、琴尾雕有凤凰纹饰,江远岱意外道:“兮桐琴果真在景先生手中,不知能否割爱?”
景行收了手机:“七弦琴是景止四年前在一位退役法国军官的手中高价收购的,经有关专家鉴定花费的资金比它的本身价值高出五倍。他这个人性情古怪,入他眼的东西不多,这件事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兮桐琴对我母亲的意义重大,我能不能见景先生一面?”
景行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不巧,他要回法国主持明天IRIS总部的会议,现在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东西就在他手里,跑不了,你急什么。”程昀坐在苏鸢身旁大口吃着西点喝着咖啡,“你们厨子的水平比起在法国可差远了,这个蔓越莓味道不对。咖啡多放两块糖能死啊,苦死了。大男人的屋里弄什么香氛,娘们唧唧的……”
吴淞忍不住提醒道:“哥,适可而止。”
程昀放下手中的叉子把鸢尾手镯戴在了苏鸢的左手上,大小刚刚合适,好像为她量身定制一般:“迟到的新年礼物,还不错,挺衬你的。”
“太贵重,不可。”苏鸢握着手镯尝试褪了几次都没有褪下来,白皙的肌肤磨出一片红痕,冻疮刚结好的疤被她碰掉一块露出粉红色沁着血丝的鲜肉。
程昀粗鲁的攥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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