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她气得笑了,向他请教,“此话怎讲?”
他撩起眼皮看看她:“我看上的女孩子,没有追不到手的。”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至今一次都没失败过。”语调淡淡,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在,只是阐述事实。
“拜托!”她果然气zhà,但仍然克制自己的怒气,把衣架上他的羽绒服拿下来,往他身上一放——不敢丢。
衣服给他,旅行包拿到门后,鞋子也从鞋柜里取出来,摆放好,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他啧了一声:“都说了不愿说了,非要听别人真实想法的,不是sa酱自己么。”
“要不,我帮你叫出租车?”
“等我把这档节目看完总可以吧?”
电视里正在放一档纪录片,说的是考古学者发掘马王堆墓葬的经过,他看得挺认真,不知是真喜欢看还是假喜欢看,反正躺在沙发上不动就是。
她无可奈何,觉得一碗草莓不够,又把他带来的生巧吃掉大半盒,吃的时候特意挑了抹茶味的,甜。生巧吃好,舒一口气,好受很多。
她收拾完饭桌,锅碗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