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拍手叫起好来,及至老太太晕死后,方才感觉出害怕来,指着跪在一旁低低哭泣的香梨,发作道:“老太太被生生气死,你现在可高兴了?枉老太太素日里那样疼你!”
香梨抬头,与她对视:“瞧小姐这话说的,气死老太太的,难道不是逃走的钟月唤么?我即便现在不说,难道老太太路上便察觉不到了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能骗得过谁去?在半路上晕过去,便是连煎碗yào都不容易,难道比在家里更好么?”
许夫人从未见过香梨拧着眉毛斜着眼睛的模样儿,被她当着面一通抢白,不由得就在怔了一怔,一下子倒愣住了。但老太太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她心乱如麻,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没再说什么了。
许夫人忙着哭老太太,一时无话,美婵此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出,就冲香梨干瞪眼。但许夫人身边跟着的婆子横行霸道惯了,可就不愿意了,一个冲着香梨撇嘴斜眼的冷笑,一个说道:“你口气倒大,吓了我们好大一跳,还当哪个人在和我们小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