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么。”
吓得她拎着浴衣下摆,撒丫子就往回跑。一条走廊上就她一个人在外活动,目标太明显。跑回房间门口,急着开门躲进去,钥匙却偏偏chā不进钥匙孔内,她着急:“咦,咦?”
房门这回又没有开错。
正在低头研究,身后一只手臂伸过来,把她手中钥匙拿走,替她把房门打开。
身后的这个人,她偷偷用了人家好几天的洗发水沐浴露和润肤ru,所以不用回头也能够凭身上味道就知道是谁。
他这时才洗好澡上来,今天泡得时间蛮长。
房门打开后,她回头与他对视一眼,他也正在看她。
此刻,他眸色幽深,充满侵略xing,给人以极其危险的感觉,与白天那个总是望着她笑的泽居晋判若两人。
他一向就是这个样子,她知道。
与他对视片刻,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再一下秒,就被他从身后抱住。
再然后,两个人双双跌倒在了只有一步之隔的他房间的榻榻米上。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和她互道晚安后回房间睡觉去的,之所以把她抱住,给她拖到自己房间里去,是因为帮她开好门后,转身想走时,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她回头看他那一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