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客不再来了,嫌吵。”
“活动要什么时候结束?”
店长发愁:“原定半年,实在吃不消,正在想办法。”
五月看手机,才十一点多,时间还早,就坐着喝咖啡看七月工作。七月同事悄悄地和七月说:“你这个表姐不会爱上你了吧?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妈呀,也太温柔了吧。”
七月哼笑一声,说:“切。你稀罕,你去认她当表姐,跟你说,她这人最喜欢照顾人。”
五月坐了半天,看看到中午了,又叫了一个三明治慢慢地吃。店内老头老太的人数愈来愈多,数数人头,至少有二十来个,女多男少,喉咙一个比一个响,想听不见都难。
一个六十多岁、梳着披肩大波浪发型的老阿姨来晚了,只能加了个凳子坐在长条桌旁,才一落座,就大谈起她的择偶标准:“我希望男方养我,退休金不低于四千元,要有房子,子女不能来抢。”
一个老伯笑着凑上来说:“小阿妹,侬看我符合条件吗?我主动向你求爱。”把一把助动车钥匙拍到桌上,“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