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先是落在她的小蛮腰上,后顺着腰往身上各处慢慢游走,还试图穿过她的胳膊探到胸前来。她骇了一大跳,急忙伸手去阻止那只手掌,谁料自己的小手转眼间就被那微烫的手掌反握住,抽也抽不出,动也动不得。她便回头去看,肇事者自然是身边半死不活的那厮。明明半死不活了,力气还恁地大。
那厮一身伤yào膏,包扎得像只粽子似的。他身不能动,心却不死,想想还有一只手臂是好的,便伸出那只仅有的好手去招惹她。她使出全身的力气,腾出一只手往他身上死命捶打了两下。他的伤势雪上加霜,她终于得以抽出手。他吃痛,却不发一声,只拿眼死死地看定她。她被他的眼神吓得心头砰砰直跳,身子发软,气息不稳,力气就再也使不出啦。
如此僵持了许久,她连呼救都不敢,只好把身子缩成虾子一般,使劲往里侧钻,脸拼命地挨着枕头,背对着那厮,和他之间闪出老大的缝隙来。半响,见他没什么动静,她就把头悄悄埋到枕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