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再回去——”话说完,领着孙子,撑着一把伞又急急地远去了。
五月想着nǎinǎi送完堂弟回去,也许会来接自己和妹妹,或者是叫人帮忙带把伞过来,但是一等再等,身边的同学都走光了,还是没有任何人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咬了牙,把自己外套脱下,姐妹二人披在头上,一路淋雨跑回了家。
其实说起来,这不过是一件极小的事情,五月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妹妹不为nǎinǎi所喜爱,所以也不敢对她有所期望,没有期望,也就不存在失望一说。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件事情竟然记得极深极牢,十几年过去了,都没能忘掉nǎinǎi领着堂弟远去的背影。实在是想不通。
总之,姐妹二人那时还不能完全理解“歧视”这二字的含义,但却从别人奇怪的眼光中察觉出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孩子。所幸,姐妹两个一天到晚忙个不停,洗衣做饭做作业,根本无暇玩耍,倒省的出去看别人的脸色,被别人当做笑话。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