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地也跟了过来。
书房里伺候的人一见老爷进门,忙忙地泡上一壶茶来,温老爷才品一口,便觉出味道不对,再一看,见自己从前惯用的那把宜兴紫砂茶壶竟然给洗刷得干干净净,茶壶内聚积多年的茶山却不见了踪影。他出门前jiāo代过多少回,这茶壶万万不能碰,谁料竟不知被哪个手快的拿去洗刷了。
离了那几十年的茶山,这茶就再也不是那个味了。这下把他给气得七窍生烟,把书柜上的书一扫而落,连连追问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把他老茶壶给刷了,一时半会儿的问不出来,一腔怒气无处发散,便一连迭声地叫人把儿子捆来问话,一面叫人去取棍棒板子在外候着。
两个姨娘虽然晓得他最爱那把茶壶,但见他暴跳如雷,也不由得面面相觑:不就是几十年的陈年老茶垢么?至于么?
少顷,凤楼被带到书房,温老爷举袖轻轻擦了擦脸颊,再猛地一拳砸到桌子上,震得满屋子的人俱是一哆嗦,两个姨娘低着头忙忙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