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鲁六太太真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拉了她往绸缎庄二楼去,“咱们边看花样边说,站着多累呀!”
说着,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去。
招了绣娘过来,鲁六太太心念一动,问道:“方才来的一男一女,可也是来挑花样的?挑什么花样呀,咱们也瞧瞧?”
宋惠也问那绣娘道:“可不是?那二人是何关系?”
然而这位绣娘却不是方才招待袁松越两个的人,两人问了,她也道不知,“不是咱们招待的,是掌柜的娘子招待的,只知道那位爷是生气了,走了,其他可不晓得呢!”
两人对了个“有戏”的眼神,宋惠忙不迭道:“那把你们掌柜娘子叫来!”
这位绣娘朝二人苦笑,“掌柜娘子最是嘴紧,您问了也不会说的,你还是挑挑花样吧!”
宋惠立时就要不乐意了,鲁六太太却拉了她,道:“他们家是这么个规矩,京城里达官贵人多,任谁的事都说一嘴,这开铺子的,早就下狱了!”
宋惠不快,却也无法,听了劝,留下花样本子,让绣娘下去了。
随手翻了两页花样,鲁六太太便继续方才的话题来,“你说她要给瑞平侯当妾?真的假的?当年她不是把瑞平侯得罪死了么?怎么又缠上了?!”
宋惠重重一哼,“所以我道她不要脸呀!她还说她当妾要请我吃酒!真真气死我了!”
鲁六太太闻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见着宋惠朝她瞪眼,连忙拿帕子
第377章 作梗(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