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虽是姻亲,他夜来投宿却也是打扰,再做了什么不当之举,有几张脸皮能顶上?只好丧气地转了身。
刚要从台阶上下来,袁松越却出声喊住了他,“她可有同你说过,为何要细细查探这些事?”
顾凝回头,在袁松越眉间看到了浓浓的疑问。
“早在保定,圆清便说过,为道之人,天下事当为己任。”
袁松越听到了这个答案,其实很愿意相信,可比起顾凝,他更懂她。
他没说什么,可顾凝却道:“或许还有旁的原因,她未曾提及。”
目送顾凝离去,袁松越回到了房中,将水盆从盆架上端到床榻边的小凳上,先将她脸上横七竖八的胡须摘掉,然后用毛巾一遍遍替她擦拭脸上的黄粉。
他手下不停歇,心里却暗暗想着那根树枝和她怀里一小把长短不齐的树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拆了哪只燕子辛辛苦苦做的窝,揣进了怀里呢!
脸上渐渐白皙了些,只是黄粉还有些印记不是擦拭便能去掉的,袁松越收了巾子,伸手到她怀里,将那好一把树枝全掏了出来。
瞧瞧,长的短的直的弯的,不是给燕子做窝还能有什么用?抵挡暗器吗?
便是他,也不好说能用这细枝挡住冷成突然射出的飞镖,难道她还有比自己更厉害的工夫?
可她不是连点脚翻墙都不会么?
想到这,袁松越又想到了初初见她那一次,他设套抓她,她却跳出窗口翻墙跑了。
第365章 伯夫人的猜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