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嗫嚅了一声,眼睛眨着,想问什么却没问。
“呵,”薛云卉笑了一声,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咪咪道,“我如今拜在正一教门下,不过是火居在家,嫁人不嫁人的全看缘分,不强求。”
她话音一落,燕子眼里难掩惊讶,转而又肃然起敬了。
薛云卉见惯了这样的,不以为意,倒是刘俏“哦”了一声,“妹子不说这事儿,我都忘了!怪道妹子一眼就看出了棺材子。妹子到咱们保定,难不成是做科仪来的?”
薛云卉摆手说不是,“我既来投靠姐姐一家了,自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这次来,乃是被人逼迫,不得已而为之……”
她将自己的苦处捡要紧的说了来,直说得刘俏拍了桌子。
“竟有这样的事?这天子脚下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薛云卉冷笑了一声,说没有,“人家是刚刚建功立业的侯爷,京城炙手可热的新贵,咱们是谁?让我去做妾,说给人听,旁人还道是抬举我呢!”
刘俏伸手拉了薛云卉的手,抚着她安慰,“好妹子,你人聪慧又能干,做正头娘子还得好生挑拣呢!你在姐姐这住下吧,我弟弟弟媳都是好说话的,等避过了风头,姐姐给你在保定寻好的!”
薛云卉再三谢她,“找不找男人,我都不当回事,咱们自己过日子,也照样红火,还顺心呢!”
她晓得刘俏的情况,那正是个自己把日子过的红火又顺心的。
刘俏当年也是嫁了人的,起初
第049章 遭遇与遭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