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卫姑娘说,不要替她挂心,时候合适了,她自然回来。”
程氏微微叹了口气,拆开书信一目十行,薛云卉趁这工夫又把卫府的摆设过了一边眼,回头说起来也有鼻子有眼的,也不至出错。
程氏看完不由松了口气,目光又转向薛云卉,“道长是何时何地见着的姑娘?果真不知那姑娘哪去了?”
薛云卉回她,“今儿一早在西便门不远处见着的,姑娘信任贫道,交了信便往南走了,不晓得去向何处。”
程氏听着微微皱了眉,目露担忧。
薛云卉看着,又开了口:“不过……”
“不过什么?道长?”
“姑娘穿着男装,打扮得似个公子,贫道一眼竟没认出来。想来姑娘只身出行,心里也是有数的。”
话也就说这么多了,说多了薛云卉都怕说漏了嘴。
程氏又问了她打哪儿来,薛云卉只说涿州福清观。程氏见问不出什么相关的了,便赠了她十两银子,送客了。
薛云卉捏着这银子心里直乐,她回家要问一问卫慕要不要她嫂子这钱,不要的话,她便收着了。
那媳妇子一路把她送到了门口,两人出了门,便有人朝那媳妇子打招呼,“几日不见,您可好?呦,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