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想说的是:让我肏一次吧。
肏之一字,既为入肉。单是这个字就代表满满当当的欲,另人浮想联翩。
顾铭夕出身世家,本不该能说得出如此荤话。可他幼时就在军中,身旁接触到的不是温文尔雅的儒士,而是满口荒唐的糙老爷们。
男人们闲聊的话题,永远围绕在女人身上。初时听上几句就耳根子泛红的顾铭夕,耳闻目染的时日久了,越发沉着。时至今日,终是被众人同化,在这方面污言秽语,无师自通。
他的想法很简单,进入她。
眼一眨,若若早已漫过眼睑的泪成了珠子一颗颗往下坠。
顾铭夕原还不算难看的脸色彻底黑了。
不让他肏,是为了给他哥守贞?不可能。
下一刻就自己将这答案反驳,多日来若若对他的逃避忌讳,处处忍让都成了刺,根根入骨。
不是不让干,只是不让他干!这想法让他恨不得将眼前人吞吃入腹。他顾铭夕到底是哪不行,就让这女人如此瞧不上?
她还捏着那半点力气都没有的拳头在捶自己,若不是他捂着嘴,是不是早已呼救,将家中仆从全引了过来?
怒气勃发。可怀里的女人那么脆弱,别说是打就是在她身上摸了几把,小乳儿上就红痕遍布,看着惨无人道。
恨得不行,偏又无法可施。
耳朵一动,屋外的脚步声穿过耳膜。
拉高衣服,粉饰太平对顾铭夕来
小叔有病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