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怜才能换口饭吃。干脆闭了眼,连看都不看。
这样的不识抬举出人意料,顾铭夕的手搭在了她肩头,筷子放下去脸也跟着冷了下去。
不识抬举无非就是欠收拾。心里门清的男人嗓音也是沉得不能在沉。
“真不吃?”
三个字,夹枪带棒,烧着他的火。
忘了是军营里的哪个爷们曾说过:女人就不能惯着。
人忘了,话却记得清。惯不得,那就让她长长记性,知道跟自己在一起时该听谁的话。
掰了她的脸,恶狠狠的问。
这女人眼睛一张,整张小脸都是苦的。就跟刚吃过苦瓜似的苦,看的人别扭。
怕他,嫌弃他,他顾铭夕在这女人眼里到底算什么?
宁肯自己饿着,也不让他舒坦。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若若自来怕他生气,看出苗头又怂了起来。
“吃,我吃。”
吃?晚了。
这人就没让人省心过,你凶她她就是团棉花,你不凶她,她就跟你作。把人火气挑起来,她倒好比谁都无辜。
大手一扫,饭菜撞在地面,满室狼藉。
得到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不,应该说是若若更伤。
有气无力的爬上马车,昨天晚上那顿也被顾铭夕给省了,他是打算饿死自己吧……
若若饿得厉害,人还没整个爬进车厢就歪歪斜斜泛了软。
身后的男人
小叔有病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