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多天来,若若头一次跟他大声喊。
他的视线太盛,到底还是有底线的人根本经受不住。感受到那样的视线胶着在她大腿根,她再也承受不住。
顾铭夕闻言,站了起来。
被他拉高的裙摆两指一松,落了回去。裙摆打在脚面,若若心道:这人有病。
求也求了,看也看了他还想怎样。
有没有病,顾铭夕不知,但他知道刚刚这女人的情绪转换。
练武的人,耳聪目明。若若每一次呼吸都能被他听的清楚,那逐渐加深的呼吸声,和女人腿上一寸寸漫出的红晕,无不是在对他诉说她的羞涩。
陡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嫂嫂,亵裤还没脱。”
他叫她嫂嫂,说的却根本不是该和嫂嫂说的话。就算在没脸没皮,若若也不想听一句他那似是而非的话。
脸还红的发烫,心还跳的厉害,她却不想和这人共处一室。
“小叔,你帮我找个丫头吧。”
就算憋不下去也要憋,拼命憋。
可那人坏透了,无视若若的请求按上她软绵绵的小肚子,继续发问:“嫂嫂能忍得了?如果忍不得就来求我。这次,我保证将嫂嫂的亵裤也褪了。”
她咬着牙不吭气。
肚子上的一根手指变成了一片手掌。微微向下挤压,女人的脸就成了惨白。
顾铭夕不依不饶,“嫂嫂,想好了吗?只要求我,
小叔有病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