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隐秘的香。
那是从她衣领脖颈处漫出来的浅淡幽香,夹着点奶味沁入心脾。
脸色当即黑了下去,大手一抓人从若若肩头撤离。
对上的正是女人毫不文雅张大了嘴,偷偷打哈欠。
红艳艳的小舌铺在口中,跟她那一排洁白的贝齿相互映衬,可爱的紧。
哈欠打到一半,她也很无奈。硬生生闭了嘴,板住面孔,只余眼睛里还是雾煞煞。
顾铭夕抬步下床,黑了一半的脸变成全黑。看的分明,这个女人怕他。不是一般的怕。
“小叔,我想去茅房。”
昨晚还不显,这会感觉强烈。她本不愿和他说,可这里除了他没人能帮自己。厚着脸皮说完,自己都羞红了脸。
男人正往外迈的脚步顿住,脚尖旋转换了方向。就在若若目瞪口呆中,从床下掏出个夜壶。
……
如果可以,若若想当场撞豆腐自杀。她忍了几忍,在那人越发不耐的眼波中,到底是开了口:“小叔,你先出去?”
这种事再有人旁观,她真不要活了。
那人扫她一眼,似笑非笑。“嫂嫂确定要我出去?”
经他提示,若若恨不得钻进地面把自己埋了。她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人脱不了裤子!
若若弯腰,想要用手指的力气去勾裙摆,那裙子看着也不重,但凭着她的手指硬是勾不起来。
懊恼,气愤,羞涩齐齐占据了她,折腾
小叔有病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