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醒过来时,早已物是人非。马车变成了客栈的小厢房。
若若想起身,才一动胳膊疼得倒抽口气。低头看,好嘛两个胳膊滚得跟粽子似的,一圈又一圈。
抬不起来。两只胳膊都不听自己使唤。
“嫂嫂醒了?”
顺着声音,若若看见顾铭夕站在门旁,身姿昂扬。
男人一步步冲着她走过来,黑色的锦袍被烛火覆上微光,看起来滑如丝绸。
若若下意识的垂头,这似乎已经成了面对顾铭夕时的唯一的动作,因此若若不会知道顾铭夕在看到她低头时,将薄唇紧紧抿住。
她不语,高大的身躯笼在头顶,阴影就足够将娇小的女人完全覆盖。
离得近了,周遭便是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若若一拧眉,被他钳了下巴。紧锁的眉头就毫无遮拦的落入顾铭夕眼中。
”嫌弃我?”久经沙场的将军,只消若若一个小小的无心之举就捕获了她的心思。
桃花眼对上他的凤眸。
半眯的是她,蓄着深意的是他。
“不是的。”若若答得艰难,被他钳着下巴,又有久睡后的干渴,再加上他那让人如坐针毡的恐怖视线,若若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个字说完,竟是满头大汗。
这样的紧张怎么可能避得过顾铭夕,他的手指来到女人额头轻轻一点,汗湿指腹。
心中嗤笑,面上不显分毫。他再道:“
小叔有病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