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另当别论。
男人的手指像是碰了脏东西,倏然撤离,背负在后。眼中波光一动,心里对若若愈发怨恨。
轻佻,不知检点,她就是靠着这幅狐媚子的模样勾引哥哥吗?
失了制约,若若忙将头颅压低。小口一张,便道:“叔叔说的是。”
叔叔说的是,叔叔说的对。顾铭夕终于发现,这女人和自己说话,就没有第二句。
她不是该……
该如何呢?答不上。可绝不该是现下这幅模样。
心浮气躁。顾铭夕来也去匆匆,去也匆匆,就这样将若若丢在院中眨眼没了踪迹。
独留下饿着肚子的若若。
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若若发现只要她不招惹那满身煞气的瘟神,日子倒也不难过。一来这得归功于她的小心翼翼,二来自然是要感谢老天。
若若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胡思乱想。每一日的行程,都是如此。顾铭夕骑着高头大马守在车外,她跟闺阁小姐似的窝在车里,一声不吭。
这就像是翻滚的海浪渐渐平息,她觉得找到了彼此的平衡点,就是绝对不去主动和顾铭夕说一句话。
相安无事的日子在经过一条官道时被打破。
马蹄声很大,滴滴哒哒。听动静不止一匹,更像是成群结队。闲来无事的若若在车里本就无聊,掀了车帘想要瞧一眼。
还不待看清,就被顾铭夕粗暴的按回了马车。属于他独特的嗓音紧随而至,
小叔有病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