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了局里的时候，白如歌他们早已经在车上审问过那个人“老大，他没有见过嫌犯，一切都是通过电话交谈，甚至对方用了变音器，他根本听不出对方是男是女。
约定好事先将钱通过支付宝打给他一半，事成之后再给他打一半，我查过那电话和支付宝账号，可惜都没有实名制。”
“关足他二十四，你们几个给他轮番好好上上课，普及普及知识，也算给你们机会过足瘾当一回小老师。”
“是，老大，明白。”
白襄旗那边排查过西城火车站附近所有监控录像，调出了最可疑的那段，也就是莫安和凶手打斗那段。
文晏让白襄旗暂停画面，指着画面里的莫安说“这披着女人皮囊的汉子是谁啊，能查出来吗？”
“老大，稍等片刻啊。”
白襄旗将莫安的人脸放到数据库里去比对，而此时，计汉弯下腰来，凑近电脑一看，摸着下巴笑道“正啊，老大，这女人很正啊，襄旗，赶紧的，妹子哪人，多大，家住哪？”
“莫安，中国刑事警察学院，14届侦查专业优秀毕业生，也…”
文晏朝白襄旗丢了一个口香糖的纸“这年头怎么都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优秀，哪优秀了，唉，你们现在的这帮子年轻人，真的越来越不害臊，一点矜持都没有。”
“老大，不是我要夸她，是这就这么写的。”
文晏叹了口气，唉，网络害人啊“行，行，继续接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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