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这种爆/炸/案都会有正常的诉求,要么图名,要么求利,可是爆/炸/案发生前没有任何组织或个人向警方提出过要求,这不合理。”
江警官推测着,“有没有可能和李诗情透露的一样,原定爆炸的地点是在桥上,真正的策划者也许是要借人质要挟些什么,只是突然出现了意外事故,才干扰了原本计划好的爆炸案?比如说,突然发生车祸?”
“有这种可能,但没办法解释李诗情和肖鹤云为什么会知道原定计划的时间和原定计划的地点,除非他们是主犯,并且提前下车。”
杜警官倚在墙边,吸了口烟,越想头越是痛。
“难道你是想让我们相信他们那个三流的烂故事吗?”
通话那头的江警官沉默了。
作为一个讲究证据的警察,他很难承认自己相信这样超出科学依据的不严谨结论。
如果“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都能相信,那以后还查什么案?每一起命案直接找灵媒寻求“鬼魂”的帮助好了,要找什么警察?
“你继续问,反复仔细地问,把所有可用的细节都找出来。”
杜警官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森然一笑。
“也给那小子睡了十分钟了,可以‘起床’了。”
他踏入问讯室,示意重新打开强光灯。
强烈的光线又一次照在小哥的脸上,有一旁辅助的警察上前猛烈地推动了他几下,将他从刚刚沉睡的状态下推醒。
一个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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