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炒螺蛳肉就出锅了。
“菱哥,吃饭了,下午你接着裁衣服吧!”五郎也摆好了碗筷。
“来了”里屋的蓝菱也放下手里的布料。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每隔十天去送货,顺便买些日常用品。有时也会带着五郎去,蓝菱平时也不爱出门,偶尔的会让我给他带些东西。小饰品有稳定而不多的进账,日常零花也够了。大布偶倒是价钱不错,终是数量不多,也赚了好几两,都存着以后做本钱了。
转眼一月过去,麦子熟了,该大干一场啦!摆上块磨刀石,边上放盆水,偶捋胳膊卷袖子的,磨刀霍霍——向小麦,哈哈!
为了防止麦芒扎人,都换上了厚点的衣服。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调养,蓝菱丰腴了些,不像刚见到时的瘦的惊人,就连五郎也粉粉嫩嫩的,看着就想掐一把。五郎还小,就做些打杂的,我和蓝菱割麦子,堆成一堆一堆的,再一捆捆的往家里背。超怀念大联合啊,收买扬糠烘干一体,直接就把麦子收到家了。现在只能把麦子堆在院子里,用大棒捶、用脚踩的把麦粒弄下来。真是代沟啊代沟!
幸好前世的经验让我提前缝了手套,才保护着手不被扎伤,不过茧子是避免不了了。我很久没割过麦子了,手生了,蓝菱又是新学的,男子体力也不好,两亩地的麦子,愣是割了好几天。我谢绝了大姨家的帮忙,她家地也不少,再说我心里对她并没有多少亲戚的感觉,还是不麻烦她们了,顶多晚个几天了,也不会耽误下一季的。
眼看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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