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更成不了朝臣的靶子。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是个超然的存在,说得不动听点,是皇家养的一闲人,可有可无。下有宫女,宦臣侍候,不用自己劳作;上无任何人压榨,毕竟没有人会来这地界,这宫里我最大。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混吃等死。说来倒是合了自己的胃口,可惜呆在这高墙之中,又没有电脑、电视、书籍等各种娱乐设施,当惯了宅女的人也得闷死。
这刘彻是不会与他牵扯了,那“可三日无食,不可一日无妇”的臭男人要来做什么,比我那“金屋藏娇”的前男友过了太多太多,前男友都不要了,何况是他——一个陌生的历史人物。既然不想再招惹他,就不能做任何出头的事,低调,低调,不然惹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就遭了。那么,能做的就是养病了。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母亲——馆陶长公主,会不会来,她虽然功利心很强,但还是宠爱这阿娇的吧,退一步说,阿娇也是她唯一的砝码,即使这砝码现在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
长门宫还是馆陶长公主以董偃的名义献给刘彻的,宫内有苑囿和宫殿,据说景色还不逊于“上林苑”,刘彻拿着也只是祭祀宗庙的时候住住,没想到确成了陈阿娇也就是我的居所。
胡乱的吃了点晚饭,服完药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病症已去了大半。早睡也就早醒,还是起来逛逛这“冷宫”代名词的长门吧,琢磨着这馆陶长公主都不舍的园子,应该别有一番风味才是。躺那么久身子都僵了,多动动还好得快些。于是,套了件衣裳,把头发胡乱找个带子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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