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桃,快去请太医”。
“我没事,就是头疼的慌,你跟我说说我是谁,这是哪里吧?还有其它的,能说说就都说来听听,兴许我就记起来了也说不定。”我淡淡说道。
她在床边跪坐下来,慢慢叙说。我总结了有效信息——她叫小菊,不用说另外一个叫小桃。我成了陈阿娇,昨天刚刚被废,这里是长门,昨天接到圣旨后,精神恍惚,一直在外面淋雨,怎么劝都不听。后来不知怎么想通了,就回了屋,但是一下子撅了过去。她们请了太医来看,吃了药,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长门”、“陈阿娇”、“被废”,单这几个词我也大致知道自己的境况了。“金屋藏娇”,昨天睡前批判了半天的典故,没想到自己成了故事中人。想起了李白的《妾命薄》:
汉帝重阿娇, 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 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 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 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 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 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 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 能得几时好?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也都知道,皇家情爱,远远不是色衰爱弛那么简单。阿娇是长公主的女儿,皇帝的侄女,太后的外孙,陈家本就是外戚重臣,再和皇家联姻,位居后位,确实是没有人能压下来的分位。刘彻或许还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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