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完全打不过他,一下子便被他打趴在地。可是我不服气呀,四处打听他,知道他是生物部的。於是跑上门去理论。”望长空轻笑几声,似乎在为自己当初干的事而感到好笑。
“面对怒气冲冲的我,他并没有与我争论,而是请我坐下,为我倒了一杯茶,他说那是他托家乡的亲戚好不容易买到的,要请朋友一起喝。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到真正的滇红。也是第一次jiāo到了真正的朋友。”
虽然大叔的故事很吸引,晓星也想多了解风流云,但是他更迫切地想知道一件事。
“那麽,风流云现在在哪里呢?”
望长空的脸色突然黯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五年前他突然离开了研究所失去踪迹。五年前他最後一次联系我,他说他在故乡,希望我能来一趟,似乎相当急切的样子。当时我有事务缠身,等我将事情全部推掉後准备前往他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