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确实有想改过自新?”
宋却又道:“而且他和胡娘子的感情甚笃,这么一个好赌之人,竟然从没提过要把银簪换作赌资。胡二应当还没有因为赌博完全丧尽天良,又答应了妻子要重新做人,在这种关头上突然起了赌瘾去赌坊,不是没有可能,但我怀疑有别的原因。”
高凤林也有几分唏嘘:“虽然夫人常叫我要爱民如子,但一视同仁太难,便是膝下儿女也难免有所偏爱,起初我见这胡二是个闲汉,又流连赌坊,虽说案子仍是认真查着,但到底生不出几分同情。”
现在到他家中走了一遭,反倒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宋却没急着说话宽慰他,眼里带了星点笑意。
高凤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张了张嘴,最后破罐子破摔道:“我这不是惧内。”
宋却含笑点头。
“夫人原先是我师妹,岳父是我先生,我们这是正常沟通。”
宋却含笑点头。
高凤林看着他脸上笑容,越看越无奈,只好收起来了解释的心。
在宋却的建议下,他们先提审了张麻子。
张麻子身材高大,跪在地上的时候不住喊着冤枉,说自己没有杀胡二。
高凤林见不得他这么嚷嚷个没完,道:“没问你这件事,你先肃静。”
宋却已经和他商量好了,暂不透露死后伤这件事,如果这件事的嫌疑洗清,张麻子唯一的罪行便是殴打,难保他不会在这件事上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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