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仪突然捂嘴笑到:“这个病可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找上珈言,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不能吃一点带奶的东西,就连我的母”
崔秀仪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掩饰般地擦泪道:“总之,小时候他都喝不了奶粉,只能喝米粉。多可怜啊”
宋眷眷心里默默吐槽:舅妈,怎么你说起珈言哥哥这个病的时候一点都不真诚,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呢?你真的是珈言哥哥的亲妈吗?_
崔秀仪总结道:“真是的,都说我儿子听话,谁知道他私下里其实那么孩子气”
宋眷眷良心发作,忍不住打断道:“舅妈,其实不能怪珈言哥哥,都是我”
崔秀仪也打断她:“都是你没有提醒他对不对?唉,眷眷,这也不能怪你,言言这孩子想做的事情,是谁也劝不住的。”
宋眷眷:她想说的其实是都怪她非要做蛋糕,还非逼着徐珈言吃下去。
她坦诚道:“蛋糕是”
崔秀仪玉手一挥:“我都听言言说了,蛋糕是你做好了,准备送给同学的对不对?他没忍住,就偷吃完了,他跟我说他对你感到很抱歉。这样吧,眷眷,我重新买一个给你,你去送给你的同学怎么样?”
宋眷眷:这神转折?还是说——
这难道是,徐珈言在替她遮掩?还不惜以自己“偷吃”蛋糕来掩饰她的罪名?
徐珈言这个大笨蛋!
宋眷眷一时百感交集,心头涌上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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