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半分他的美。
不过,现在的他看起来,可比平时温柔多了。就像一头熟睡的小绵羊。
他是傻吗?明明不能吃蛋糕,为什么还要吃那么多呢?
还是,因为,那是她做的蛋糕?因为她央求他吃,所以,他才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照着自己希望的那样去做?
哪怕再怎么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她毫无根据地瞎猜,是做白日梦,宋眷眷还是忍不住被这渺茫到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给震撼到了。
她忍不住想,如果万一哪怕只有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可是,如果这真的是真的,那她要怎么办?
徐珈言这个冰块,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天蝎男。
她觉得心跳的好快好快啊。
怎么办,好像对徐珈言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了。
宋眷眷捂了捂突然发烫的双颊。
不行,她好像没有办法和徐珈言再独处一室了!
宋眷眷起身匆匆离开徐珈言的病房,想要外出透透气。
宋眷眷再次回到徐珈言所在病房的走廊上时,她看见徐珈言的母亲——她名义上的舅母崔秀仪女士刚从病房里推门而出。
崔秀仪梳着高耸的贵妇发髻,手里拎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女式提包,穿着仪态无一不是优雅美丽,风范十足。
哪怕她的发型看起来十分成熟,可这遮挡不了崔秀仪显而易见的年轻漂亮。她皮肤白皙,妆容一丝不苟,看着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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