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头。”第二遍，徐珈言的声音里依然是喜怒不辨：“你一直低着头，都快半个小时了，脖子不酸吗？”
这一次，她听出了徐珈言语气里的讽刺。
知道躲不过去了，宋眷眷听话地抬起头来，眼神却依然看向远处，不敢再对上正处于危险状态，随时可能暴走的“黑脸徐珈言”。
“往哪看呢？”他问。
“看着我。”半晌，徐珈言催命符般的声音又在宋眷眷的耳边响起：
“我要你，看着我。”
宋眷眷怒了：丫的徐珈言，尽提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她低头碍着他了？她看远处优美的书画作品碍着他了？还非要她盯着他的脸看！看妹啊看！徐珈言你大爷的！你的脸很好看吗？你以为你说要看，她就非要乖乖看你不可啊！
婶可忍伯不可忍！
她要奋起反抗这压迫！——
虽然在心里yy一时爽，但待到真正面向徐珈言恶势力的时候，骂人的话刚到嘴边，没骨气的宋眷眷就把它们都咽了回去。
好吧，她认怂，她就是怕了徐珈言，从小到大都拿他没辙。
没骨气的宋眷眷再次乖乖听话，把她那两道胶着在国风厅墙壁的山水画之上的目光，强行挪到了徐珈言脸上。
四目相对。
宋眷眷心里一惊，她怎么看到了徐珈言的脸上竟然会有哀伤的神色？
他看着她，眉如远山般淡漠，薄唇微抿仿佛失去了血色，那一双有时候比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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