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眷眷觉得此刻的何臻臻满脸都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应该改名叫:何情圣臻臻才对。
“可这也太难了啊、我的意思是,你们俩感情的起点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单论纯粹的喜欢的话,他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像你喜欢他一样地那么喜欢你。”
宋眷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那时的她只是替臻臻感到心疼,这样太用力地去追求百分百纯粹的喜欢,岂不是太累了,而且风险太大了?
——就像在下赌注,也许结果注定只有满盘皆输。
虽然暗恋着徐珈言的她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但是在她自己看来,难道感情不是只要能够得到那个人的回应,就会很幸福很满足吗?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有朝一日徐珈言能回应她的感情,她会有多幸福。
哪怕那份回应里掺杂着感动的因素。
不过,她的想法并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因为就感情而言,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她甚至都不敢让徐珈言知道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就更别提什么“得到他的回应”这种天方夜谭了。
况且,要是徐珈言知道了自己喜欢他,说不准还会因此更加讨厌自己——到时候他躲她还来不及呢,她还是省省吧,别幻想他会被自己感动这种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谁知道呢?”彼时还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稚嫩纯真的何臻臻突然给了她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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