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只是和之前一样视线并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向着树林之间或者是路上的小石子看去。
看上去不怎么高兴的并不仅仅是留美一个。
在留美加入的瞬间,喧闹的集团一瞬间产生了紧张感。厌恶——虽说不到这么严重,在其中也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异物感。
没有明显的避开;没有流露出真情的咂舌或是焦躁地用脚踹地面;像是要责备她的加入之类的事情也没有。
只是,气氛在诉说着。
即使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弹劾也能成立。
沉默的冷暴力呢。
雪之下像是说着“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漏出了叹息。
“果然呢……”
即使一度加入了中心,等到不知不觉之间集团又再次将留美排离出去。
和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和她搭话,理所当然的就会被自然的撵走。
在远处,依旧可以看到留美抚摸着自己的数码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