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
柯凡应道，“当然是真的，我们家阿寒还给她送了一杯水，你说说看，认识他这么久，你有见过他给女生送过水吗？”
赵现摇头，“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柯凡露出一脸欣慰，“害我天天操心阿寒的感情问题，看来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白慕寒。
在当事人面前讨论的忘乎所以，显然已经忘了他。
*
十月份天气正在慢慢冷，这个季节吃火锅正是合适。
柯凡和吴义杰合伙将火锅抬到大厅，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菜，那张瘸腿的桌子底下被人垫了两本书，才稳住平衡。
苏溪溪的碗筷是赵现刚出去买的，他们这个地下室，一年四季都是他们四个，不会有人来，所以碗筷什么的，都只有四副。
火锅里的汤水咕噜咕噜响着，热气腾腾。
五人坐下来，柯凡三人有意让白慕寒坐在苏溪溪旁边，所以在白慕寒落坐的当口，一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
美曰其名看电视。
白慕寒就跟他换了位置，在苏溪溪旁边。
电视打开，其实也没看，不过是柯凡为了换位置找的借口。
吴义杰怕苏溪溪不自在，一个劲跟她说话。
腿被人踢了一脚，他瞪过去，柯凡冲他使了一个眼色。
“踢我干什么？”
“你别叨叨，让阿寒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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