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依不擅长和人吵架,且因为家里母亲的影响,做不出和人对骂这种事,每次都安静地做作业,像是听不见拿着扎耳挖心的话。
南婳没功夫管他们之间的官司,她最近已经开始和舞蹈老师开始学习,她固然有多年经验,但无奈这具身体硬邦邦的没一点柔软度,舞蹈老师每天就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地来回折叠她,痛得南婳都忍不住喊出声,幸得南家隔音不错,周围也没有离得近的邻居,不然恐怕有人得以为南家出了什么惨案。
她整天被舞蹈老师折腾得心力交瘁,上课的时候就趴在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沈册担心她文化课成绩,所以在学习和准备竞赛之余还要抽空给她补习。
两人这一忙就忙到了沈册竞赛那天,经过一个月的练习,南婳总算能按老师的标准做好下腰、劈腿等动作了,舞蹈老师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像看块不可雕的朽木,平时上课的时候也会露个笑脸,南婳和她请假她也跟痛快地同意了,不过也嘱咐了让她别吃什么高热量的东西,跳舞这一行对身材要求很高,南婳听话应了。
那天是周六,南父南母依旧再忙那个大单子,南婳打电话和他们说要和同学玩一天,南母仔细问了下和谁去去哪里,南婳没说和沈册出去,随便扯了班上一个女生搪塞过去,又保证会给他们打电话南母才送她放心让她去。
她坐进车里沈册就接过了她的小背包放到一侧,又从后座的保温箱里拿了杯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她,“吃完饭了吗?没吃一会儿路上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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