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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经年之后那个饱经风霜的男人,从来都是昂着的头颅却低垂在地,近乎祈求道:“只要她能活下来,你要什么都可以。”
爱是共生。
阿沅满心狐疑,不知道这男人说的是真是假。难道他们还真去问程让了?怎么可能!
“做生意讲求你情我愿,没有程让的准许,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你多虑了。”
“做生意?”诧异的语气里又有几分了然,“难怪如此。”
各取所需的交易里怎么会有真心。
男人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神色间略有懊恼,揪揪眉头,他道:“林小姐安心些,就目前情况来说,你做得很好,程让没有性情大变。我们会保证你安全无虞。”
他顿了下,又补充道:“若要出门的话,最好还是找程让陪着。”
未尽之语,他知道阿沅肯定明白的。
阿沅却没想那些,注意力已经被‘性情大变’几个字给引过去了。难道在原来的历史轨迹里,程让会性情大变?变成什么样?
她手不由得攥紧,难得有些庆幸,庆幸她来了,程让经此巨变,也还是少年如昔。
“那没什么事的话,林小姐,晚安。”
院子里传来侍女走动的声响,夏日的蝉鸣,掠过树梢的风声,整个院子都活过来了。
阿沅垂下眼皮,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懒懒地应了声“晚安”。
累,心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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