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从垂花门外进来。离亭子还有十几步路就高声道:“阿让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阿沅知道她阿娘这是问罪来了,可她并不知道阿娘为何突然对程让不喜,明明昨日之前还好好的。就因为程让昨日送了她簪子?
程让赶紧出了亭子去迎徐氏,“不敢叨扰伯母,今日我是跟着何先生来的。”
徐氏的步伐缓了下来,慢悠悠进了亭子坐下,“这样啊,何先生呢?”
“何先生被阿父叫走了。”阿沅抢答。
徐氏瞅她一眼,暗示她别多话。阿沅悻悻闭嘴。
没了人帮腔,程让打起精神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问话,熟料徐氏淡淡道:“阿沅你还不快练习?过会儿何先生还要来考校你。”
阿沅犹豫着执起埙置于唇畔,结果就听她阿娘说:“阿让,左右在这没什么事,你跟我来,有些事想请你给伯母拿个主意。”
程让懵懵地跟着走了。
阿沅在原地目瞪口呆。
但埙还是要练的,毕竟何先生就在府中,随时会过来查看她的练习进度。亭子里没了人,正好让她安安静静地吹埙。
出了垂花门,程让跟在徐氏后头没敢说话。因生母早逝的原因,他从小就惯会看人眼色,刚刚在亭子里几句话的工夫,他就知道未来岳母看见他并不是很高兴。
啧,惹阿沅不高兴了,他还有信心哄一哄。惹阿沅的阿娘不高兴了,可怎么办才好?
徐氏带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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