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呢,零在害怕些东西。就像我深知他有多爱我一样,他也知道我有多爱他,不管怎么样,我总是会跟他在一起的,可这样都无法解决他的悲伤。
“我在,到底怎么了,零。”
我把手放在他抱着我的手臂上,以他拥抱着我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只希望他躲在里面远离让他感到痛苦的一切东西。
可我的话语像是让他从幻梦中惊醒了,零不在呼唤我的名字,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
“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自己对自己低语,迷茫潮水一样从他身上褪去,在零彻底起身前。我转过身,重新把他抱进自己怀里。
“没关系,没关系。”
我傻瓜一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是在说他软弱也没关系,还是在说叫他不要在意上司的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次零沉默的接受了,他把我抱起来,更方便我抚摸他的头发。
这是个多好的机会,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所有疑问都问出来,可是最后还是没问,我想比起他全都告诉我,我更害怕的是他开口。
上司明摆着说了跟我祖母说准许,也就是其他人是不许的,我趁他不设防都问出来了,又让零如何自处,这是不准许被出现的想法,正证明了上司对我的排斥是多么正确。
“久保小姐,打扰了。”
我根本忘了这是在医院,直到护士脸上带着羞赫来叫我,我们两个在窗边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保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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