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现类似于准备接受一技三角绞却被个奶瓶砸到身上的错愕感, 他又神经质的去折磨自己可怜的帽檐。
“起诉, 起诉?小姑娘, 算我求你了,你又懂什么呢?要培养出降谷这样的人才, 国家要花费多大的精力,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把他迷得颠三倒四,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人了。”
零要我到他身后去,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着拒绝。
“我知道零在做警察的工作, 可全日本这么多警察, 为了国家奉献难道就不结婚了?少子化对策大臣自杀给你看,不结婚怎么生孩子应对人口老龄化缺乏年轻劳动力的大潮?”
我又作势敲打零的胸膛, 拍了两下又想起这里好像被打过,假装也下不去手了。
“还有零,我刚才说了不会结婚的,怎么因为这种事跟上司争执, 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祖母她的受伤了才会提出这种无礼要求,你不用放在心上。”
零无言的抓住我想收回去的手,抵在自己唇边涩意的微笑上。
男人也苦笑着看我,连连摇头。
“你在做什么啊,降谷零, 这个姑娘才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你自我感动的觉得自己处理的很好?你又凭什么让她置身在危险里,她的家人让你们结婚?她家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了还会肯让你们在一起吗?”
他把戒指伸到零眼睛下给他看。
“你抢这个做什么,觉得我把它戴在无名指上就是结婚了,想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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