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现在了,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他这轻微失控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为了我的事情可以让零感到如此程度的焦躁,这让我的心软了下来。
“担心了很久吗?零。”
我取下了支架上的钥匙扣,拨弄着上面的棋子。我居然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敏锐的零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我的问题呢,只是直到今天,才终于觉得自己可以问出口了。
零感觉到了我的歉疚,安慰的轻吻我的眉角。
“不想说的话,我会继续等的。”
“没事的。”我推开零包裹在我身上的棉被,把纸门拉上了些。正坐在零的面前。“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你这么担心的?”
零短暂的回想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从去年十月的那次见面,当时就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后来十一月你告诉我你没有通过职业棋手考试,我以为那时候是因为失败心情不好,就没继续注意。今年你却突然不再去棋院修行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冒出了疑问,因此打断了零的话。
“我好像,没对零讲过不再去参加院生活动的事情。”
零点点头,门外的寒风吹乱了他的刘海。
“今年二月的时候,我接到了祖母的电话,她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想问我关于围棋,你有没有对我说些什么。当时告诉了我很多,包括花梨你从小就学围棋的事,以职业棋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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