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的事,一直有些害羞,连宁远把她原来的那根眼线笔换掉的事也没有发觉。
但宁远第二天就恢复了平时的态度,此后也一切如常,方媛倒也只好安慰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这天倒是可以正常下班,宁远又接到了文老师的电话,于是两人便直接朝着医院去了。
住院楼里,一向是儿科的病房要吵闹一些,蹬蹬的跑步声,哇哇的哭叫声,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打骂和碎碎念的哄弄。
宁致几乎是一上了二楼就开始皱眉头,但好在几秒之后便也适应了。
文老师已经给过房间号,在敲门之前,宁致还把手里的果篮换到弟弟手上,宁远笑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进了病房,倒是隔绝了外面大半的吵闹。
宁致打过招呼便在沙发上干坐着,宁远则不动声色地朝着四周打量。
这是一个双人间,在流感频发、儿科人满为患的季节能有这样的待遇简直比双十一抢到免单还令人兴奋。更何况这里还做了病房改造,墙壁上粘贴着一些卡通图案,换掉了冷冰冰的白色,环境看起来还好。
萌萌在床上半躺着,手里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