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一照,更添了几分刺冷。
孩子的身上盖着件白大褂,由此遮住了大半的身子。方媛还在一边愣着,被解剖辅助捅了一肘子,悻悻地把白大褂拿开了。
没了遮挡,这具小身子便一览无余了。
宁远和辅警在一边观察尸僵和尸斑的时候,方媛还能强装镇定地撑着。等拍照固定完毕,宁远拿起解剖刀的第一刻起,她便忍不住去捂嘴,头也紧跟着偏到了一边。
平日里怎么嬉笑打闹都不为过,但这是在工作,还是这么严肃的场合。辅助小哥看了宁远一眼,见他面无表情,担心他生气,又捅了方媛一肘子。
虽然全程都没有一个字,但方媛很清楚对方的用意。她又缩了缩脖子,到底还是转了过来。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打在尸体的腿上。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尸僵开始缓解,而尸斑已完全固定,在皮下相应的位置有一片的紫红色。她的泪淌成了小河,此时此刻,就在那块紫红色的旁边。
这对死者是种极大的不尊重,方媛顿时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擦,然而眼泪却像是开了闸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