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宁致则半拉半劝地把人哄出来,说,“经您同意之后,接下来会进行解剖工作,届时请您到现场监督。”
“我不同意。”女人被拉出来,起初只是朝着门口那里扑,现在却是立刻仰了头哀嚎。
她丈夫站在一边有些无措,女人又去拽了他胸前的衣襟,把人摇的直晃,仿佛地动山摇似的,“我不同意解剖,你也不能同意。你要是敢签字我们就离婚!”
“好,不签。”男人怔了几秒,愣愣点头。
最后是三个大男人一起努力,这才把她给弄回到大厅里的。
她起初还哭,后来缩在椅子上没有半点动静和声响。宁远递了几次毛巾和热水,都没有得到半丝的回应。他只好转向孩子的父亲,“等您再来支队的时候,记得把孩子生前的病例和拍过的ct都拿过来。”
“那是不是就不用解……了?”孩子爸对说出那个词自然是不忍的,他瞪大了眼睛朝着这边看。宁远被刺了一下,不好说什么,只好摇摇头。
现在已经上升到刑事案件,按照规定,家属的诉求已经不是要必须采纳的范围了。
大门外的夜比平日里更重,黑漆漆的一片,就像是要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