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现在网络上不是有很多这种新闻吗?说有人贩子带孩子坐火车,结果被乘警和热心群众仅靠一瓶凉nǎi粉就识破的。”
林藏被办公室里这种沉默的气氛给憋得快要zhà了,只能硬着头皮活跃气氛。结果没得到回应,硬说有的话,只有几张冷漠的脸。
“我多想现在有个人告诉我孩子已经找到了,或者是李婷婷被找到了。”
一阵尴尬之后,林藏俯身埋脸,恨不得以头抢地。
“愚人节是昨天,已经过完了,别做梦了。”方叶一直在旁边,只不过是因为被现实打击地有点萎靡不振,此时见林藏蹦跶,便忍不住嘲讽他。
然而他还没有等林藏和他拌嘴,便被宁致瞥了一眼,闭嘴了。
……
现场除了那堆头发什么也找不到我也很绝望啊。
方叶心里苦。
之后蹦跶二人组在桌子底下斗了一会儿手指,直到宁致宣布散会,室内沉闷的气氛这才有了稍稍的缓解。
众人一一回家,只留了值班的民警等人像协查的消息。
宁致遇到这种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