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胸闷,只是这样吗?”
“这次的距离是十九公里,看看和上一次相比,有多大的出入?”
宁致把东西记下来,一边喃喃一边去翻之前的记录。
这本子是他大一的时候开始用的,一直到现在,已经用过厚厚的一叠。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宁远每次感觉到不舒服时的情况,时间、距离、症状都是关键词。
“嗯,每次都是这样,等和你在一块了又会没事,我有把握。”宁远越说越小声,最后把脸埋到被子里去了。
……
行吧,对上他哥这样认真的,真是毫无办法。
“上次是情况特殊,以后再不能了,知道吗?”宁致任由弟弟趴了一会儿,把他挖起来,拉好被子。
“我一般都跟着你们,自己出去了也不怎么认路的。”
宁远挣扎了一会儿,选了一个自认为不会太怂的理由道歉。
“嗯。”宁致知道这次奏效了,把台灯调回原来的亮度就往外走。
等他走到门口正要出去,宁远又突然坐起来,朝着他低低嘟囔,“我那会儿说要转钱的事,是骗你的。”
……
宁致愣了一下,继而笑得连肩膀都在抖,被弟弟赏了气急败坏的一枕头。
小朋友脸皮薄,是完全不经逗的。
宁致知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