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里的各个审问室。
不管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被bi着说话,总归是不大美妙的体验。
林藏打过招呼,只当没有看见这些人的表现,示意同事带着人往里走。
其余人依言起身,林母落在后面。宁远迈了右脚,企图追几步,被宁致拉住了袖子。
“法医组只对受害人的遗体和出具的鉴定报告负责,其他的,向来与你们无关。”
“可是……”宁远看见林母朝着他看,总归是有些不忍。
“没有可是。”宁致还是平时的语气,但宁远知道他有些生气了,原因他知道,对于哥哥来说,这算是原则问题。
林母朝着他们这边走,越来越近,宁致突然转身过来对着她。
“我保证队里一定会尽力、尽快地侦破此案,给受害人和作为家属的您一个jiāo代。但是,不管原因是什么,都不能成为据此闹事的理由,这样对案情毫无帮助,只会给嫌疑人可乘之机。”
“类似于昨天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宁致很严肃,尤其是最后补的这句。他的态度,和昨日在天